嗜宠毒妃:邪王请自重

主角:乔烟绾景煜容

作者:甜心宝宝

发布时间:2020-07-30 14:01: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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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隆庆十六年。

上京城的街道上,十里红妆,送亲队伍敲锣打鼓,今日是将军府和六皇子结亲的好日子,所有人的脸上,都洋溢着喜气。

只是将军府一处破败的后院里,一片缟素!

破损了几处的棺材孤零零的停在院中,一个小丫头跪在棺材前,哭声凄凉。

乔烟绾忽的睁开眼,只看见了一方天空。

她头痛欲裂,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才发现她居然坐在一具破败的棺材里!

“啊!小姐,奴婢知道您死的冤,奴婢一定会想办法给您多烧点纸钱的,让您过好的!您不必……不必……”

一声尖叫传来,乔烟绾蹙眉,转头就看见了旁边的小丫头红肿着双眼,哆哆嗦嗦,满面惊恐的看着自己。

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金牌杀手医师,身中满月之毒,在拔除最后一点毒素的时候,虚弱不已,已经被仇家斩杀,尸骨无存,怎么会在这里?

乔烟绾正准备说话,眼前却一黑,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灌了进来。

半晌,她抬起寒眸,明白了一切。

她这是穿越了!

原主乃南夏国大将军嫡女,母亲在她十岁那年早逝!而原主虽位列一品衡阳郡主,三品医女,日子却过得比将军府下人还不如!

不仅如此,原主的庶妹,还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婚事,包括原主一针一线偷偷摸摸绣了三年的嫁衣,又“一不小心”,让原主撞在了假山上死去……

“呵。”

乔烟绾轻笑一声,干脆利落的从棺材中跳了出来,吓得旁边的丫头抖如筛糠。

这小丫头是原主身边的婢女,名叫揽枝,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原主。

“我没事,只是昏迷了过去。”乔烟绾走过去,将揽枝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触及到乔烟绾温热的手,揽枝这才从惊吓中回神,喜极而泣。

“太好了,小姐您没事!奴婢这就去告诉将军!”揽枝叫着,转身欲走,却被乔烟绾拦住了。

“不急,你先随着我一起去六皇子府上。”

她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原主的庶妹乔琴雪和六皇子景弘和,就是今日大婚!

让原主这般孤惨死去,她如今平白占了人家的身子,岂能让他们舒心?

揽枝一愣,犹豫了一下,道,“小姐,六皇子不喜欢您,您听奴婢一句劝,放下吧。”

原来的乔烟绾一颗芳心都扑在了景弘和的身上,乔烟绾现在要去,揽枝以为她还是放不下,要去抢亲。

“你放心,人傻过一次就行了,总不能一直傻下去。”乔烟绾微微一笑,朝着揽枝投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,道,“我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衡阳郡主!这门亲事也是皇上定下的,总不能平白无故的便宜了旁人,要做个了断的。”

丢下这句话,乔烟绾也没有再和揽枝说什么,抬起脚步就走了。

揽枝也只好懵懵懂懂的跟了上去。

一路从将军府后门出去,乔烟绾看着喜气洋洋的大街,嘴角嘲讽的笑意更浓。

现在有多欢喜,等会她就要这些人多难受。

抢了旁人的东西,还想心安理得享受?做梦。

六皇子府门庭若市,因着大婚,并无人守着大门。

乔烟绾带着揽枝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去,只是身上还染着点点血迹的白衣,让众人不禁侧目。

“夫妻对拜!”

司仪高昂的声音响起,景弘和满脸笑意,正准备和喜娘搀扶着的乔琴雪相互拜下去的时候,被一个清脆冷冽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夫妻对拜?哪门子的夫妻!”

乔烟绾带着揽枝进去,少女铿将有力的声音让原本喜气一片的喜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
景弘和在视线触及乔烟绾的那一刻,脸色就变得阴沉了起来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

真是阴魂不散!

“我来做什么,六皇子难道心中不知?”乔烟绾嘴角讽刺的弧度渐大,路过乔琴雪的身边时,直接伸手拽下了她的大红盖头,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。

乔烟绾轻笑一声,伸手捏住了乔琴雪小巧的下巴,欣赏着她惊恐的表情,视线逐渐落在她鲜红的嫁衣上,道,“好妹妹,姐姐的嫁衣和未婚夫,你用起来,还舒服吗?”

乔琴雪满面惊恐,明明乔烟绾已经死透了,怎么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?

她眼神一转,蓄出了点点泪意,在乔烟绾松手的那一刻,装作被推到的样子,倒了下去。

“啊!”乔琴雪尖叫一声,趴在地上,道,“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?我是将军府嫡女,自幼和六皇子定亲,今日是我们的大好日子,你也不必……”

后面的话乔琴雪没有继续说,可是饱含泪水的双眼和那一脸羞愤的表情,已经足以说明自己的委屈。

景弘和在乔琴雪摔倒的那一刻,就赶紧过来将人扶起。

“毒妇!你为何推雪儿?!”

“我是毒妇?”乔烟绾呵呵冷笑,从怀中掏出原主母亲留给她的银针,朝着一旁的花瓶瞄准过去。

“砰!”

明明是极为脆弱的银针,却让花瓶应声而碎。

“看见了吗?我要是想要她不好过,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?”乔烟绾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,声音笃然凌厉,“世人皆知,我在九岁那年,医术获皇上青睐,封了三品医女,六皇子是与我定亲,现在却娶了我的庶妹,你们二人,可知道‘欺君之罪’四个字怎么写?!”

一句话让景弘和和乔琴雪都变了脸色!

第二章

众人先前以为乔烟绾不过只是一个来闹婚的罢了,现在也才明白过来,她才是将军府嫡女,今日要和景弘和成婚的,原本是她?!

而所谓的新娘,冒名顶替,实为庶出!

四周鸦雀无声,景弘和脸色变幻莫名,乔烟绾淡淡的扫过景弘和的脸,确实是生了一个好模子,也不怪原主心心念念了这么长时间。

“说不出来话了?”乔烟绾冷冷淡淡的说道,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全是冷意。

景弘和脸色倏地变青,他一只手揽着乔琴雪,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本皇子稍后就会进宫与父皇说明这一切,本皇子要休妻!”

“休妻?”乔烟绾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,摆了摆手,对着揽枝道,“你去寻来纸墨,不用六皇子这般麻烦,我休夫!”

听见这话,众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冷气。

女子休夫,这在南夏,还是头一遭!

揽枝素来听乔烟绾的话,闻言赶紧转身去找纸墨了。

很快,纸墨就被放在了桌子上。

乔烟绾大笔一挥,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封休夫书。

写完之后,她扔掉笔,拿起纸,等到墨痕全部干了之后,扔到了景弘和的怀里。

她下巴微抬,倨傲的说道,“这封休夫书你拿好了,记住,今日是我乔烟绾休了你!偷梁换柱,不忠不贞,这样的夫婿,我乔烟绾看不上!”

丢下这句话,乔烟绾走到破碎的花瓶旁边,捡起方才丢出去的那根银针。

“我的了断做完了,你们继续成婚,不用管我。”她收好银针,在路过乔琴雪的身边,突然伸手,撕碎了她身上的嫁衣。

“这件嫁衣,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绣了三年的,如今我收回来,也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不让你冒名顶替我过一辈子。”

乔琴雪尖叫一声,捂着胸前的一片雪白,这下是真的哭了。

景弘和脸色不愉,急忙伸手去护着乔琴雪,不让她春光乍泄。

喜堂一片混乱。

乔烟绾却是直接带着揽枝,回到了将军府。

一路上,揽枝还没有从惊吓中回神。

她看着走在前面的乔烟绾,觉得这一切都是梦。

怎么小姐醒来之后,变了这么多?她都有些不认识小姐了。

不过这样才对,日后那些人,定然不敢再欺负小姐了!

回了原主待得小破院子不久之后,大门就被一阵暴力给踹了开来。

乔烟绾本来还想着让揽枝去烧点热水,让她沐浴一番,可是见到怒气冲冲进来的人,她挑了挑眉,道,“父亲怎么来了?”

来人约莫四十岁,身形高大,面容冷肃,是原主的父亲,也是南夏的大将军,乔正中。

“孽障!”乔正中怒骂一声,抬手就想一巴掌打过去,却被乔烟绾轻巧了躲了开来。

“父亲有话就说,动什么手?”乔烟绾淡淡的说道。

从原主的那些记忆中,乔烟绾实在是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提不起来喜欢。

原主亲娘早亡,他迫不及待就将养在外头的女人和孩子接了回来,此后就对原主不闻不问,让一个十岁的孩子,在将军府中低声下气的讨生活。

这样的男人,既不是好丈夫,也不是好父亲!

见乔烟绾躲开,乔正中的怒气更甚:“你今日去六皇子府闹事了?还休夫?”

“原来父亲是为了这件事来的。”乔烟绾装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道,“是啊,我休夫了,我主动休夫,让父亲你可以免受欺君之罪,说起来父亲还要感谢我。”

乔烟绾声音轻巧,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,却让乔正中气得半死。

“孽障!你哪里有脸说出这样的话?简直太自私了!你可有想过,你这般闹过之后,将军府怎么办?你的妹妹怎么办?!”

她自私?

乔烟绾差点笑出声来,眼前的男人真是刷新了她对不要脸的认知。

“妹妹?不过是一个庶出的野种,也配和我相提并论?就算父亲你不认我这个嫡女,可我一出生,就被皇上亲封为一品衡阳郡主,论起尊卑,父亲你见到我,都要行礼!”乔烟绾丝毫不惧怕,直视乔正中满脸的怒气,“更何况,欺君之罪是你们犯下的,与我何干?”

“你!”

乔正中被乔烟绾的伶牙俐齿给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南夏尊卑等级极为严格,乔烟绾说的不无道理。

不过原主性子软弱,从来没有拿过郡主身份压人罢了。

可乔烟绾终归不是那个可怜软弱的小女孩。

她懂得利用一切自己现有的资源。

乔烟绾冷眼看着乔正中,心中即恶心又嘲讽。

原主的棺材还停在院子里,他何来的脸面指责她自私?

就在乔正中想要发作的时候,将军府的下人突然带着一个头戴高帽,身穿黑衣的人进来。

乔正中看见来人,顿时吓了一跳!

第三章

乔正中立马迎过去,一边赔笑道,“李公公,你怎么来了?”

李公公没看他,反而去跟乔烟绾笑道,“郡主,皇上让您进宫去呢。”

乔烟绾幼时见过这个公公,是当今圣上身边一直伺候着的大太监,颇得皇帝青眼。

“有劳公公了,我这就去。”

说着,乔烟绾不再理会乔正中,跟着李公公出去了。

看着李公公这样,皇帝应当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。

乔正中也赶忙跟上。

李公公看着,也没阻止。

几人一起来到皇宫,乔烟绾衣服都没换,还是那件白衣,打了好几个补丁,上头还有点点血迹。

“参见皇上。”

给皇帝行完礼之后,乔烟绾抬头看了一眼上首坐着南夏帝王,景辞宣。

年近五十,两鬓已经有点花白,长期处于上位者让他身上带上了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景辞宣注意到乔烟绾的视线,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,目光沉了沉。

“听说,你今日把老六休了?”景辞宣开口问道。

乔烟绾不卑不亢的应道:“是的。”

景辞宣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
乔正中这个时候,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道,“皇上,末将有罪,不该教导出这样一个不孝的女儿,给皇室蒙羞!让六皇子蒙羞!”

“是吗?”景辞宣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
“我让六皇子和皇室蒙羞?父亲,你不要忘了,是谁偷梁换柱,让乔琴雪顶替我的身份,嫁给了六皇子,六皇子明明知道,却也同流合污,这才是真正让皇室蒙羞的污点吧?”

哪怕是在景辞宣的面前,乔烟绾也丝毫不怯场。

只是再一次惊叹于,乔正中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。

皇帝跟前,还敢胡诌,真是胆大包天。

景辞宣还未开口,乔正中又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,“皇上,这件事情事出有因,还请皇上听末将说来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回皇上的话,原本末将想着,等雪儿和六皇子完婚之后,再来进宫秘密的和皇上说明,烟绾会医术,末将本想与皇上您商议,将她送去摄政王的身边,一来烟绾医术得她母亲真传,可治摄政王之疾,二来摄政王已经二十有七还未婚配,烟绾也能与之为伴。”

摄政王?

乔烟绾的眉心皱了皱,迅速在原主的记忆中查找这个人的信息。

很快,她就有了结论。

南夏摄政王景煜容,乃是皇帝的胞弟,小皇帝十七岁,手腕强硬,权势滔天,皇帝更是极为宠爱他。

只可惜坊间传闻,摄政王丑如恶鬼,无论是上朝还是出行,都是带着面具,加上他暴虐不堪,心狠手辣,看过他真实面目的,不是被活活吓死,就是被他斩于剑下。

以至于这位摄政王,二十有七,还没有女子敢嫁。

除却婚姻大事,这位摄政王体内还中了一种剧毒,至今无人可解,这两件事,几乎是横在景辞宣心头的两块心病。

乔正中这招棋,真是走的漂亮。

乔烟绾在心中冷笑。

方才乔正中所说的,她一个字也不信,自然也不会让他平白的在皇帝面前,讨了这个欢心。

“父亲现在摆出一副忠臣慈父的模样,心中难道真的丝毫不愧疚吗?我的棺材还停在院子里,父亲你有何脸面说这话?”

景辞宣闻言,顿时大惊,道,“棺材?怎么回事?”

乔烟绾这才摆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来,将乔琴雪是怎么抢走她东西的事情,和盘托出。

最后乔烟绾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,道,“母亲去世之后,烟绾在将军府内,与下人无异,庶妹抢走我的嫁衣和夫婿不说,还将我推倒,头撞在了假山上,父亲以为我死了,甚至连具像样的棺材也不给,多亏烟绾福大命大,险险的捡回一条命。”

景辞宣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。

他年轻时重病,天下神医束手无策,却得了乔烟绾母亲的救治,因此十分欣赏乔烟绾母亲,这才在乔烟绾一出生,就封了一品衡阳郡主,荣宠无双。

可乔正中这般,简直是在打他的脸面。

这不是告诉天下人,皇帝亲封的郡主,在他将军府,连个下人不如。

乔烟绾打量着皇帝的脸色,又适当的补上了一句话:“皇上可以派人去查查,棺材还在院子内停着。”

“确有此事?”景辞宣冷冷的看着乔正中,质问道。

乔正中没有想到乔烟绾居然把这话全部都说出来了,她从前性子懦弱,什么时候敢这般?

一时之间,他在心中将乔烟绾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
可是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,毕竟棺材确实还没有来得及处理。

景辞宣看着他这幅样子,心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

“呵呵,乔正中,你好大的胆子!传朕旨意,将军府与老六的婚事,就此作罢,一个庶女,也敢妄想嫁给朕的皇子做正妃?”

皇帝震怒,乔正中也自知理亏,跪在地上不敢说话。

乔烟绾冷眼旁观,她要做的事情,已经全部做完,就没必要继续掺和下去。

但乔烟绾没想到的是,景辞宣突然转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,问道,“乔丫头,你可愿嫁给煜容?”

方才乔正中虽说是在胡诌为自己开脱,可景辞宣的心中,却是真的动了心思。

当年乔烟绾的母亲,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堪称活死人,肉白骨,乔烟绾幼时也是天赋颇佳,既然得了母亲真传,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
除却医术,景辞宣也是十分欢喜乔烟绾,他在乔烟绾的身上,看见了她母亲当年的影子。

不同于庸脂俗粉,这样的女子,才能配的上他的胞弟!

乔烟绾微微一愣,沉思了一下。

她看着景辞宣的模样,就知道他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。

现在自己在将军府,左右受敌,虽说有皇帝封的一品衡阳郡主的身份,可按照他这么疼爱景煜容,若是拒了,势必会让皇帝不舒服,到时候会不会护着自己还是另说。

但如果应承下来,依附于皇帝,凭借着皇帝看中,暂时也是安全。

这么想着,乔烟绾便盈盈拜倒,道,“全凭皇上做主。”

景辞宣没想到乔烟绾居然愿意,顿时大喜。

他正准备下旨,却想起三年前,钦天监送了一块透明的石头给景煜容。

钦天监还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