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白引歌夜煌小说独尊医妃要和离全文免费阅读by许九汐

    独尊医妃要和离全文免费阅读最新章节中主角又将经历什么,作者许九汐小说独尊医妃要和离全文免费阅读本站持续更新中。独尊医妃要和离全文免费阅读小编和您一起品鉴。全科医学天才,一朝身死穿成臭名昭著齐王妃。毒害小世子,戕害齐王,白引歌一睁眼便遭遇必死之局。施展医术救孩子,却被孩子母妃污蔑,渣王成帮凶,被押下天牢,九死一生。救太妃,被误会谋害,一掌打至吐血。&ld...

    白引歌夜煌小说独尊医妃要和离全文免费阅读by许九汐

    独尊医妃要和离 第1章死而复生

    齐王府,翩兰殿。

    嘭的一声闷响从内室传出。

    白引歌被甩到地上,摔的眼冒金花,还未爬起,喉咙又被一只骨肉匀称的大手扼住。

    她被抵在冰冷的地面,面红筋涨,声音近乎发不出,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
    “毒妇!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童,你怎下得了手!”

    夜煌刀砍斧凿,俊美的如同神邸的脸蕴着滔天怒火。

    狭长的凤眸锐利似刃,薄唇绷紧的如同拉到极致的弦,触及一眼都能被割伤,他的声音低沉冷冽的几乎能将人冻结,“说,你对孩子做了什么?”

    在他身后的卧榻上,躺着一个口吐黑血,气息微弱的小男孩。

    与夜煌有几分相似。

    “我没有!他就吃了一块鲜花饼,喝了一口宫里送来的参汤……”

    白引歌很慌,她借来夜煌的侄儿,不是想害他,而是希望能将他从那个可怕的女人身边召回。

    这是她和孩子亲娘的计谋,至多引发过敏起一脸的疹子。

    面前的意外来的触不及防,她整个人如遭雷击,脑袋一片空白。

    “东西都在那边,没毒的,我可以吃给你看。”

    只要是宫里送来的东西,在呈给他之前,她都会以身试毒。

    她拼死嫁给他,哪怕只能以恶毒妒妇的形象守护他,又怎么舍得让他有一点的损伤!

    就算被全天下误解,她都不在乎,但他不可以。

    夜煌身边的家臣楚焰,闻言拿出试毒的银针在糕点盘的每一块糕点上试了试,没变色。再搁到汤药碗,银针瞬间黑如锅底。

    “王爷,有毒。”u2028夜煌的眼底瞬间染上血腥,他凶恶的改捏白引歌的下巴,忽视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你不是说无毒,那你喝给本王看看!”

    让楚焰端来保着温的神汤,夜煌阴鸷的眯眼,单手掐着她的下颌,硬生生的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
    白引歌痛的直掉泪,但忍耐着没有喊疼。

    “那汤药臣妾一直小心呵护,未假他人之手,在王爷来之前刚喝过。王爷从来都不信臣妾,臣妾这就自证清白。”

    咕咚,咕咚。

    一口接一口,白引歌喝的悲壮。

    就在碗快见底的时候,白引歌发现自己的胃刀割一般的绞痛起来。

    跟着,有温热的液体,从她的眼睛,她的鼻腔,她的耳朵满溢出来。

    噗——

    猛地一口黑血喷出,白引歌前一刻还在想着夜煌进门就请了大夫,只要查清小郡王所中的毒,就能揪出真正的凶手……

    到时候,说不定他就会信自己新婚夜跟他说的话。

    下一秒,她的意识就开始涣散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,有什么话卡在喉咙想说,出不了声。

    手无力的往夜煌所在的方向抓了抓,手指刚碰到他绣金边的衣袍,就被他避开,抓到的只有凛冽冬日的寒气。

    白引歌软软的倒了下去,死不瞑目。

    “王爷,没气了。”

    楚焰察觉到不对,在夜煌的示意下,将食指放到白引歌的鼻翼前,不放心又探了探白引歌颈上脉搏,如实回答。

    夜煌眸色一沉,不信有人能把自己毒死。

    白引歌从混沌中苏醒,听到的第一句,便是波澜不惊的死讯。

    是她吗?

    她在进行抢救的时候,流弹袭来,她只感觉到身子一麻……

    “白引歌,你假死?”

    身体蓦地一凌空,白引歌如同溺水之人从水底浮到水面,“嗬”的大口喘息,微僵的脸有了表情。

    循声望去,她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瞳孔里,看到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!

    那不是全科圣手白引歌——她是短发,十三岁高中被保送最好的医科大,本硕连读,三年拿下博士学位,涵盖内外科、口腔科、骨科、眼科,是唯一一个医学全科全满分毕业的医学天才!

    尤其是病毒学,她一人攻克世界十大难题,震惊四海。

    她,她穿越了?

    作为现代看了无数穿越剧的女医生,白引歌一瞬就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,心底似有万马奔腾,悲喜交加。

    喜的是她重生了。

    悲的是面前的俊美男人,一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阴鸷模样。

    脑子里刚起了“为什么会被憎恶”的疑问,原主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,汹涌袭来。

    临西候嫡女白引歌,六岁生母去世,被续弦夫人的女儿白凤玉抢了名字和身份,改名白凤玉。

    及笄之年,一道圣旨,赐婚白引歌和大败敌国的四皇子夜煌。

    继母女儿和四皇子夜煌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。

    哪怕四皇子右手筋脉尽断,再也上不了战场,变相无缘帝位,情比金坚的继母女儿还是义无反顾的进宫求赐婚。

    本该是一段佳话,却不料小心翼翼做人的原主,在圣旨下来后,出人意料的强势,胁迫娘家人恢复她白引歌的身份。

    成功替嫁四皇子夜煌。

    新婚夜,原主怕暴露,在交杯酒里下了药,让四皇子夜煌在掀盖头之际昏死过去。

    尔后用了最腌臜的手段,剥光彼此躺在一起,明明什么都没做,偏告诉他米已成炊,让他没办法再赶走她。

    “呕!”

    就在夜煌发现白引歌诈死,还一脸失神,准备成全她亲自送她上路的时候,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小郡王呕吐不止。

    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    “楚焰。”

    夜煌担心孩子,抬手将软绵绵的白引歌丢给楚焰挟制,想先去看看情况。

    只要她跑不了,解药就不会跑。

    白引歌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,条件反射般的在夜煌丢开手的那一刻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卧榻。

    她的腿有些软,抵达的时候半跪在了床边。

    “低热,嘴唇发紫,呕吐咖啡样物,腹部触及疼痛,应该是食物中毒。我需要……疼疼疼!”

    专业的进行一系列检查,白引歌刚想施救,右手被猛地抓住,夜煌暴躁的一把将她提起来,扔垃圾一般的将她往旁边的地上一丢。

    “白引歌,你还敢对平儿下手,你找死!”

    狠戾的一脚踩上她的右手掌,夜煌怒不可遏的摊手要武器,“楚焰,拿剑来,本王要废了她的脏手!”

    他的浑身迸发出冷冽的肃杀之气,偌大的空间气压骤降为负。

    呼吸入胸腔的空气都被感染,刺的肺腑生疼。

    白引歌被摔的一脸懵,她只是想救人,怎么……

    微怔一瞬,脑子里突然涌起一些原主的记忆。

    孩子是在原主这里吃了东西之后中毒的,有毒的是那劳什子的神汤,原主也为它而亡。

    她不能不明不白折在这里。

    “不要!不!夜煌,我,我可以救孩子。”

    独尊医妃要和离 第2章为保命救孩子

    楚焰递上佩刀,明晃晃的刀身泛着寒光,夜煌不带迟疑,挥刀就要剁了她的手。

    白引歌惶恐的叫停,她可是医生,没了手要怎么做手术救人!

    原主是无辜的,有人要借刀杀人,原主不小心成了别人手中的利刃。

    “解药交出来,白引歌,这是你最后活命的机会。别以为太后是你的靠山,本王就不能奈你何!你谋害王孙在先,试图毒害本王在后,本王将你就地正法名正言顺!!!”

    小郡王不停的在呕吐,夜煌如同冷锐的猎豹眯了眯溢满危险的眼,将剑擦着白引歌的脸颊插入她的耳旁地面。

    白引歌的脸被割出一条血痕,心有余悸的瘫在地上,胸口剧烈欺负,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

    夜煌去到平儿身边,一点也不嫌弃,将平躺着呕吐的他抱起,拿出方帕给他擦了嘴脸,再微微侧过他娇小的身子,让他不至于因无法动身体被自己的呕吐物掩住口鼻。

    他动作轻柔的为平儿拍着背,看向白引歌的眼神却又冷又毒,如同一条盘桓的毒蟒,随时能将她一口吞下。

    “救可以,我要你们全部出去!”

    白引歌吃痛的坐起,揉了揉被践踏的手掌,在心底分析了一下当下的情况,强势的提出要求。

    她没有解药,但有本事能救人,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夜煌不会信她。

    这是她唯一自救的机会。

    哪怕会背上下毒的恶名,但看夜煌颇忌惮太后,而原主似乎和太后亲厚,小朋友没事了,总能留她一命。

    来日方长,她现在很乱,需要时间沉淀,然后调查真相。

    “……”

    夜煌鹰隼般的眸,带着凌迟的寒光投放到白引歌的身上。

    她还敢提条件?

    接触到如有实质般割挠身心的寒芒,白引歌浑身肌肉绷紧,艰涩的咽下一口唾沫,跟他硬钢,“只有我能救他,你没得选!”

    她斟酌词句,没言明自己的救法,为的是日后能澄清。

    她不想当恶人,现实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。

    夜煌抱着孩子的手握成拳,剑眉轻拧,声音冷的如同两两相触的冰山,“你威胁本王?”

    “你觉得是就是吧,现在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,旁的都可以押后再说。你出去,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平安无事的侄子。”

    察觉自己语气偏重,现在硬碰硬她吃亏,白引歌跟着补充了一句。

    不出去,耽误了救治的黄金时间,就算杀了她孩子也活不了啊!

    白引歌实在受不了这种上位者散发出的无形威压,就像是一座庞然巨山压在肩头,让她直不起头背,心又烦又乱。

    变相的医闹,是她最头疼,最不擅长应付的。

    夜煌摒着气,觉得面前的白引歌跟往日大不同了。

    以前的白引歌,在他的面前是唯唯诺诺,就怕他有一丝不悦,何曾敢给他甩脸子,还一脸不耐烦?

    撕破脸,不装了?

    “楚焰,我们出去。”

    事关小侄子性命,夜煌窝了一肚子火但不适合现在发作,大局为重。

    他把呼吸急促,依旧昏沉的孩子放回了床上。

    白引歌见自己的话起了效,刚要松口气,走到门口的夜煌忽的顿住脚步,阴鸷的回眸道,“若本王侄儿有损,白引歌,本王会叫你五马分尸,不得好死!”

    一颗心卡在嗓子眼上,要上不上,要下下不去,白引歌被夜煌那狠戾的模样吓的抖了抖。

    “要是在研究所就好了,食物中毒而已……”

    医学研究所里有各种先进的医疗仪器和各品种的医药,还有很多处在试验阶段,但疗效巨好的药,能解决不少的医学难题。

   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让它们面世。

    白引歌见门终于合上,小声的呢喃一句,提了圆桌上的茶壶,再去梳妆台寻找可以压舌催吐的发簪。

    走到铜镜面前,她被眼前的场景惊的呼吸一滞。

    胸腔内似有万马奔腾,心脏嘭咚嘭咚的加速狂跳,几乎快要蹦出嗓子眼。

    铜镜里出现的不是原主七窍流血的脸。

    是她再熟悉不过,却可能再也回不去的医学研究所!

    她的工作台上搁着催吐排泄的药,压舌板,补液盐,甚至还有洗胃机。隔着一面镜子,隔着两个世界,诡异的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    近到似乎一伸手,就能触摸到。

    白引歌震惊万分,血液在血管里近乎沸腾,灼的她整个人轻颤起来。

    这,这是跨越时空的思念?

    她不敢置信的伸出手,想触碰镜面,又怕一碰就消散。

    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家……

    有她的家人,有她热爱的工作,有她的整个曾经。

    葱白玉手颤了颤,热泪蜿蜒而下,悲悯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:她死了,在那个世界再也没有她了。

    手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冷不丁的穿透镜子,摸到某种微凉的玻璃瓶身。

    白引歌整个怔住,如遭雷击,脑袋一片嗡鸣。

    这质感……

    她有些懵的拉开自己和铜镜的距离,清楚的看到自己前半截手没入了镜子里,捏着药瓶。

    “能,能拿出来?”

    惊讶的低呼,震惊程度不亚于青天白日见了鬼。

    白引歌的手如同被烫到,本能一缩,出现在镜子里的补液盐,被她拿到了现实中。

    她呆若木鸡的看着手里熟悉的物件,眼睛机械的眨了眨,脑子几乎死机。

    另一只空着的手,不受控制的再去接触镜面。手穿过的瞬间,镜面荡起涟漪,但毫无阻碍,她又拿出了压舌板。

    什么情况,她竟然能隔空取物?

    不不,这么玄之又玄的事怎么可能发生,她可是受唯物主义熏陶长大的……

    可是,她都能魂穿重生,更玄幻的事凭什么就不能发生?

    不管了,救人要紧。

    强迫自己冷静,白引歌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全拿出来,再去到孩子的身边,轻柔的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。

    有些奇怪,呕吐之前还是放大的状态,吐完竟恢复正常了。

    白引歌用虎口轻捏开孩子的嘴,用补液盐给他涑口。

    转身准备拆压舌板的包装再催吐,身后传来一声细小的嘤咛,“苦……”

    独尊医妃要和离 第3章威胁本王?

    小男孩有些虚弱的睁开了眼,唇上的乌紫色淡了不少,但没有力气坐起来。

    他原本亮晶晶的眼睛,像是蒙上了一层细纱,有些朦胧。

    “皇婶婶,皇叔还没来吗?”

    他的声音软糯,带着一丝病中憔悴。

    白引歌搁了手中的东西,微微躬身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半抱在怀中,手在他的腹部轻摁了摁,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肚子还疼吗?头晕吗?”

    不应该啊,前一刻还气若游丝病情危重,怎得夜煌一离开就精神了,之前是装的?

    原主和孩子是串通好要演一出过敏的戏,可如今是中毒……

    孩子摇了摇头,“没有不舒服,就只觉肚子空落落,想吃东西。来之前母亲叮嘱平儿,一定要吃没加鸡蛋的鲜花饼,夸皇婶婶做的极其美味,平儿先前只尝了一个……”

    小脸露出悻悻的表情,却不忘眼神炯炯的偷瞄白引歌,似一点也不知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
    十成十的贪嘴娃。

    “平儿……”

    白引歌面染忧愁,觉得这事不简单,刚想说些什么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木门从外被人踢开。

    夜煌出了门不放心,让楚焰贴着门扉听里面的动静,听到平儿的声音,他急不可耐的闯进门。

    “楚焰,把这个毒妇绑起来,听候圣上发落。”

    他阴沉着脸,大步流星的走到一大一小面前,平儿正要张嘴唤他,他大手一勾,将孩子揽入他的怀中。

    “皇叔,你不要怪皇婶婶,是平儿自愿帮她的……”

    平儿感受到他的滔天怒气,着急的要为白引歌辩解,夜煌温和的用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背,“平儿乖,不说话,好好休息。”

    刚用了解药余毒尚未排清,夜煌怕平儿有恙,抱着他要去看太医。

    “毒汤药封存。”走到门口,夜煌脚步微顿,吩咐楚焰留存证据。

    “是,王爷。”

    顿了顿,夜煌觉得不够解气,再狠戾的补充一句,“不肯和离,本王可以丧偶!”

    楚焰目送他离开,跟着从袖带里拿出一圈极细的线朝白引歌走去,嘴里说着“得罪了王妃”,手上的动作却不带含糊的,将她手脚都捆了起来。

    白引歌伸手配合,怕楚焰把她的手捆在身后。

    “有人要对你们家王爷不利,汤药里的毒不是我下的。楚焰,你若真忠心于你的主子,你该帮我查清楚这件事,排除危险。”

    绑的时候,白引歌试图拉拢楚焰,他却板着一张脸,不发一言。

    “楚焰,我可以对天发誓……”

    “王妃你还是省省吧,有说服我的功夫,不如好好想想,晚点到了皇上面前,该如何自辩你没有谋害王爷和小世子。”

    楚焰举了举手里的毒汤药,明示她罪证确凿。

    他冷着脸走出她的视线。

    楚焰说的没错,意图毒害皇子,戕害小世子,哪一条都是杀头,甚至可以诛九族的大罪。

    还有一夜的时间,她得好好想想自救的法子……

    嘭——

    蹙眉沉思之际,刚关上的门被猛烈踹开。

    夜煌去而复还,踩着滔天怒气揪住她的领口,将她从床上提起来,“跟本王走!”

    他粗鲁蛮横,也不管白引歌是否站稳,拖着她就往外面去。

    “夜煌,你这是干什么,放开我,放开!”

    白引歌的双腿被绑,如同搁浅的美人鱼被拖曳着走,她不知道夜煌又在发什么疯,是走出去了还气不过,要回来揍她一顿泄愤?

    “齐王府到平山别院是你生命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,如果我是你,就安静的渡过最后的时光,不要再增加他人对你的厌恶。”

    出了门,他将她扔给待命的楚焰,嫌弃的一拂袖率先迈步走。

    白引歌的脑瓜子一嗡,平山别院……大半夜携眷去那,是齐太妃不行了?

    齐太妃,现今大丰皇帝的生母。

    十年前太上皇驾崩,传位大顺帝,一并留下的遗诏还有即日遣当时的齐妃离宫,终身禁于平山别院,不入皇陵,不尊太后。

    齐妃本宠冠六宫,哪怕上了年纪,依旧是太上皇的掌中宝。

    遗诏一下,众哗然。

    宫里宫外起了诸多流言蜚语,皆道是如今的太后趁太上皇昏迷动用了玉玺下的伪造。

    是以,大顺帝和如今的太后面和心不和,彼此都在暗中较量和制衡。

    齐太妃的疯病在到了平山别院的第二日发作,那一夜电闪雷鸣,她一宿没睡,坐在窗前看闪电听雨声。

    翌日小憩后醒来,就恶心、呕吐并伴有头晕,连床都下不了。

    大顺帝孝顺,挨个让太医院太医问诊,甚至礼贤下士,亲自去杏林圣手林竹青归隐的深山求医。齐太妃好过一段时间,但最近一年越来越严重。

    如今夜煌这么说,是要趁大顺帝莅临平山别院,连夜将她处置了?

    呵呵,当真对她厌恶至极,这么迫不及待要她去死!

    白引歌在心底悲戚的自嘲两声,背锅的滋味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    楚焰脚速极快,将她扛到王府门口,一并塞进马车。

    夜煌换了一身素雅的黑色长袍,连束发的丝带都换成了黑色,如同即将奔丧,颜色沉闷的令人心口压抑。

    他器宇轩昂的坐在马背上,双手握着缰绳,看到白引歌,眸色冰冷的扫了她一眼,修长的双腿夹紧马腹一打,率先离去。

    马车紧随其后,以最快的速度往平山别院赶。

    齐王府离平山别院不算最近,他却是皇孙中第一个赶到的。

    白引歌以为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自己活蹦乱跳,可到了门口,他都没有管她,第一时间去看齐太妃。

    白引歌解开手脚上的绳索花了一点时间,她吃不准自己现在该不该出现,但一想到里面有病人垂危,她作为医者在袖手旁观,心脏就像在被万蚁啃噬。

    万一还有救,她这就是眼睁睁看病人去死啊!

    想起自己学医时救死扶伤的宣誓,白引歌咬了咬唇,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。

    反正都死定了,能救一个算一个!

    抵达齐太妃寝殿,门口站着一群候命的太医,焦头烂额的商讨着对策。

    “已经持续抽搐一刻钟了,能用的办法都用了,现下该怎么办才好,怎么办才好啊……”

    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太医,鞠了一把热泪。

    “只能祈求上天怜悯太妃不易,垂怜……”

    他身边的太医正要接口,一抬眼看到白引歌,浑浊的眼里亮起了光,“皇,皇上,臣找到办法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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